盛晓白

一、初识电子商务
    在市场经济环境下，财经类高校的专业应该怎样办才具有生命力和竞争力？带着这样的困惑，我系部分骨干教师于2000年1月份赴上海和杭州进行了为期5天的考察，走访了复旦大学、浙江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财经大学、上海外贸学院等高校。这些高校在规模、性质上虽差异很大，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根据市场需要和本校优势，办出专业特色，在全国范围内享有很高的声誉。沪杭考察既使我们增强了信心，也使我们强烈地意识到一种危机感：高校无论大小，不创品牌、不创特色就没有出路。当时，我们注意到国内外网络经济的发展与世界贸易发展的新趋势，打算以电子商务类课程充实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的课程体系，作为我们创品牌、创特色的新起点。
    2000年4月25日，我系与教务处联手，在金陵大厦举办了“南京审计学院学科暨专业特色建设论证会”，请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东南大学、南京理工大学的教授对我系新增专业的建设与已有专业的改造提出建设性意见。到会专家对我们把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的培养方向定位于电子商务方向给予高度评价。他们认为，电子商务是目前社会需求量大、就业前景好、非常热门的一个专业。他们还认为，这种专业调整，顺应了现代科技、市场经济和经济全球化发展的需要，将会表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为了使电子商务方向具有雄厚的实践基础，我院与美商网进行接触，商定由美商网提供技术支持，学院与美商网共同建设电子商务实验室。2000年6月初，学院与美商网、上海铮信咨询有限公司共建电子商务实验室签字仪式在金鹰大酒店隆重举行。易仁萍院长和美商网首席执行官童家威在发言中充分肯定了高校和实业界合作办学的重大意义，对办好电子商务方向充满了决心和信心。童家威先生还提出要求，希望首届电子商务方向毕业生分配时，能优先考虑到美商网的需要。
    李凤鸣副院长和张进副院长刚提出建立电子商务方向时，我们对电子商务知之甚少。教研室主任黄建康说，“电子商务为我们教研室开辟了一个全新的研究领域，使我充满了创造的欲望。”最初我认为，电子商务是不是太简单了，难道值得深入研究，并把它作为一个专业方向吗？但是，随着对网络技术的逐步熟悉，我的看法开始改变。我由不知道网络为何物，到渐渐喜欢上网，并从中感受到它的乐趣。为了表达初识网络时内心深处的激动，我曾写诗一首，发表在《电子商务动态》上。诗云：

网 上 漫 游
关键词扬起风帆，引我进入信息的海洋。
追踪海面的一簇簇帆影，搜寻海底的一艘艘沉船。
到香山采几片枫叶，在亚马逊流连忘返。
听爱因斯坦指点迷津，看数字英雄掀起巨浪。
转瞬间跨越千年，一弹指行程八万。
依依辞别了虚拟世界，胸中已藏有雄兵百万。

二、艰难的历程
    2000年下半年，院领导根据市场经济发展的新需要和世界科技发展的新趋势，提出要把握机遇、借鉴国外经验，创建电子商务专业。我们在电子商务方向的建设上刚刚起步，要以此为基础开创一个新专业，难度太大了。我们面临着一系列几乎难以逾越的障碍。所幸的是，我们有着教育部、教育厅等各级领导，尤其是学院领导的大力支持。学院在师资、图书、出版、实验室、对外交流等各方面提供了全面的支持。易仁萍院长反复强调，“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学院一定无条件支持。”李凤鸣副院长经常提供电子商务领域的最新信息，王家新副院长为网络经济通论、电子商务管理与企业战略等著作的出版大开绿灯，张进副院长则直接领导、高度关注电子商务专业的筹备和建设，还主编了电子商务概论、网络金融等著作。
    创建电子商务专业，比新建一个传统专业要困难得多。中国的电子商务专业并不存在，只能作为目录外专业申报。电子商务的实践活动，在中国也是刚刚开始。电子商务是边缘学科和综合学科，需要跨越多学科领域的复合型人才。我们没有电子商务领域的专业老师，也无法从其他高校引进。我们缺少可供借鉴、可供学习的国内高校，缺少可供参考的教学资料。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当时我们对电子商务专业的教学计划几乎一无所知。这就意味着，要创建电子商务专业，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我们必须为之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努力。
其实，我们遇到的最大挑战，并不是上述的外部条件，而是潜伏在我们内心深处的自卑感。有人说，电子商务是目录外专业，难度太大了，就连一些重点大学，暂切尚无现成的范例，我们能成吗？有人说，我们是否具备这种开辟新天地的力量，不如让北大、清华、南大等重点高校先去试点，等它们取得成功后，我们再进行效仿，这样既省力，又稳妥？还有人说，电子商务专业风险太大，在中国能否办下去很难说。如果我们陷进去了，到时候新专业没有搞成，旧专业又生疏了，画虎不成反类犬，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岂不是太大了？显而易见，我们最短缺的并不是各种软硬件条件，而是新经济时代的新观念。回顾我院电子商务专业的发展历程，实际上就是一部克服自卑意识、不断进行观念变革的历史。我们之所以能战胜一个又一个困难，直至取得专业建设的初步成功，就因为在院领导的全力支持下，逐步积聚起一股足以摧毁思想障碍的精神力量。这就是:
1、奉献精神
    我们逐渐认识到，任何一项事业建立之初，都需要奉献精神和超额投入。建设电子商务专业，尤其需要一支具有创新意识和牺牲精神的教师队伍。因为我们是在探索，是在冒险。我们可能会失败，但我们的教训将会转化为别人成功的经验。就短期而言，奉献纯粹是一种付出。就长期而言，奉献的收入远大于付出。一方面，通过大家的艰苦努力，迅速壮大了我们的事业，构建了一个较高层次的发展平台，最终有利于所有人的发展。现在，就连一些青年教师，也常常参加全国高校电子商务专业建设的高层会议，不但始终把握着本专业发展的最新动态，而且有机会发表自己的建设性意见，为中国电子商务专业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另一方面，当人们忘我地投入到事业之中时，在巨大的压力下，人的潜力就会充分发挥出来，人的才干就会迅速增长。黄建康深有体会地说，“压力大是一件好事，年青人就是要有压力。压力越大，进步就越快。”黄老师本人就是这段话的身体力行者。当时，黄老师正在复旦大学攻读博士学位，负担非常重。但是，黄老师仍然挤出时间，通过大量读书、刻苦自学，迅速实现了从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向电子商务专业的转向，在2-3年中发表了很多电子商务领域的论文，主持编写了电子商务管理与企业战略一书，书中有较多的新意和创见。
在刘玉身上，我们可以集中地看到，奉献和压力带来的是什么。刘玉不是学计算机的，但通过刻苦努力，在计算机和网络技术上已堪称行家。我们无法准确地统计，3年来为了创建和升级电子商务研究网站，刘玉究竟牺牲了多少休息日，投入了多少时间、金钱和精力。我们只知道电子商务研究网站在经常更新，不但内容上在更新，而且技术上也在更新，目前已经达到专业网站的水平。电子商务研究网站是教育部推荐的教研网站，在业内有着相当广泛的影响。它不但对我系教师开展科研和教学工作有所促进，而且有利于提高我院在电子商务等专业上的知名度。很多高校的老师声称，他们建立的电子商务专业，从我们的网站得到很多启示和借鉴。他们发表的论著，把我们的网站列为重要的资料来源。为了在青年教师中倡导和鼓励奉献精神，我系设立了“系级学科建设贡献奖”，标准有三：对外产生重大影响；对学科建设产生重大推动作用；超额劳动。刘玉因创建电子商务研究网站和经济学阶梯教室网站获一等奖，奖金3000元。其实，这3000元只具有象征意义，仅仅就付出的上网费和购买的有关配件而言，刘玉付出的已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更不用说耗费的时间中所包含的巨大机会成本了。
    奉献精神在我系非常普遍。电子商务专业的任课老师，以中青年教师为主体。他们多数来自国内一流大学，有着良好的业务素质和文理兼备的知识结构。事业心强，有创新意识和牺牲精神，电子商务专业创建之初，很多老师一天只有3-4个小时的睡眠，一个月500-600元的上网费，却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一个人提出来，要在金钱上予以补偿。在筹备和建设电子商务专业的过程中，王雅琳、孙文远、任志成、刘莉等五位青年教师将结婚大事暂时搁置。他们相互约定，待到电子商务专业批准之日，再举行婚礼。国家教育部正式批准在我院设立电子商务专业后，学院举行了隆重的集体婚礼。易仁萍院长亲自为五对新人证婚，向五对新人敬酒。集体婚礼气氛热烈、喜气洋洋。新人也罢，旧人也罢，无不热泪盈眶、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息。逝去的一切，甚至包括逝去的痛苦，此时都已化作甘甜的美酒，一直渗入到心灵的深处，令人陶醉。这次盛大的婚宴，不但标志着五位青年教师步入到新的人生阶段，而且标志着审计学院又获得新的增长点。更加令人欣慰的是，在逆境中，在荆棘丛生的道路上，我们的信心和希望逐渐发芽、开花，绽放出一大片烂漫的山花。
2、敢为天下先
    在学术上，我们不必迷信任何权威。开始涉足电子商务专业时，有人认为，这是一个新专业，几乎没有资料可供参考，连很多重点大学都没有搞出来，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在新经济时代，这种观念其实已经过时。过去，我们与重点高校条件相差太远。重点大学通常是派人去国外进修一年，再加上有着强大的学术网络作为支撑，回国后就建立了一个新专业。现在，我们与重点高校处于同一条起跑线上，因为我们面对的困难都是同样的，那就是缺少可供借鉴的资料；我们可以利用的技术手段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计算机和互联网。再说，电子商务是一种全新的专业，不存在现成的学术网络。只要有了自信，我们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尽管缺少资料、缺少规范、缺少标准，这不是坏事而是好事，这正是我们发挥聪明才智的极好机会。此时，我们有很大的自由度。我们的思想如同天马行空，只受到很少的束缚。我们可以参加制定标准、制定规范，使自己在电子商务专业建设和学术网络中占据一个有利的制高点，处于该专业的领先地位。对于这块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们岂可以弃之不顾？如果待到一个专业成熟了之后再去进入，虽然门槛已经降低，但只能处于一种从属地位，要想“入主流”，成本就过于高昂了。
    与重点高校相比较，我们在某种意义上还具有优势。重点高校已经拥有很多出色的专业，它们在建设传统专业上取得的巨大成绩和享有的崇高声誉，对它们的老师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转换成本”，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使他们“功成名就”的专业。一旦转移到电子商务这样一种新兴的专业、会带来很大风险的。对于我们来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从传统专业转换到电子商务专业，我们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相对而言，我们的转换成本较小，面对的风险也较小。
3、狂热和激情
    冰心说，“有了爱便有了一切”。这不够，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爱是没有意义的，应将之改为“有了狂热的爱，便有了一切”，生命只有在燃烧中才有价值。在创建电子商务专业之初，我们普遍进入到痴迷状态，除了上课之外，整天萦绕在头脑中的，只有“电子商务”四个字。
    为了收集电子商务专业的教学资料，我曾上网苦苦搜索。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离申报目录外电子商务专业只有一两个月，我们却连一份可供参考的完整的电子商务专业教学计划都没有看过，甚至不知道去哪儿寻找。我们只知道一点，国外开设电子商务本科专业已有几年，国内也有一些学校开设了电子商务专科。有人说，为了保护知识产权，别人不会公布自己的教学计划，信息搜索是徒劳的。我却不以为然，坚信电子商务专业的教学资料，肯定存在于虚拟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花费最小的代价、用最短的时间找到它。开始，我在中文网站进行搜索，在浩如烟海的相关信息中，有一次偶然搜索到一所民营大学的电子商务专科专业教学计划。我立刻如获至宝，增添了信心，认为转折点已经到来。但是，接下来的搜索却让人失望，那份教学计划是当时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能在网上找到的中文资料。以此为依据编制教学计划，作为电子商务专业申报材料的核心内容，显然是太单薄了。接下来，我又集中搜索雅虎的英文网站。当我键入关键词“电子商务专业”时，简直发懵了：一下子蹦出来几千个网页。逐页查下去，满目皆是有关电子商务培训的外文资料，几乎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后来，我又尝试了很多关键词，都没有什么效果。一天吃午饭时，我突然想起，如果键入关键词“电子商务课程”将会怎样？我立即扔下饭碗，打开电脑进行操作，结果喜出望外，一下子跳出很多网站，其中有一些似乎大有希望。我看一下手表，时间来不及了，下午2点还有课。我立即关掉电脑，匆匆赶去上课，下课以后再继续上网，一直到夜里2点都毫无倦意，只是想到第2天还要上班，才依依不舍地关掉电脑。大约有20天左右的时间，几乎每天都是早上6点起床，凌晨2点睡觉，精神始终处于高度亢奋状态，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精力充沛、激情洋溢，因为每一天都可以寻找到大批教学资料，包括世界上著名高校电子商务专业的教学计划。这次经历说明我当时还是一个“网盲”，对信息搜索非常生疏。但是，这也是一次极好的磨练。此后，我在运用关键词搜索信息上具有特别的敏感性。不久，王雅琳通过某种渠道，也查到一些美国高校的教学资料，与我拥有的资料可以相互补充、相互映证。在拥有丰富的教学资料的基础上，我们根据南京审计学院的比较优势，制定出一份特色明显、比较完善的教学计划，出色完成了目录外电子商务专业的申报材料。
    搜集了完备的英文资料之后，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小小的难题。我要在其中选择精华部分翻译成中文，以供大家讨论。但是，当时我的右手受伤了，整天用绷带吊着，用左手在电脑上打字根本就找不到感觉。我只得用左手拿起钢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去。看着那笨拙的、丑陋的、歪歪扭扭的笔迹，我不由得掩卷苦笑。苦笑之余，却又产生了一些顿悟：在电子商务领域，我们不就是小学生吗？我们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很多，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撰写网络经济通论一书时，我又重新体会到那种狂热和激情。网络经济是一种全新的经济形式，其运行规则已经发生革命性的变化。国内外关于网络经济的书虽然很多，但都是一些片断的、零散的思想，缺少系统的研究和论述。在1年时间里，我阅读了几百本书籍，既有网络经济和电子商务领域的新书，也有历史、文学、科技、传记、哲学、心理学等各种类型的新书。总之，只要这本书有一些新思想，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买回来。此外，我还查阅了几百万字的网上资料。读书每读到精彩处，常常如一道闪电掠过脑海，令人兴奋不已、拍案叫绝。房间里顿时清香四溢，几天后才会渐渐散去。通过疯狂地读书和思考，我对网络经济从一无所知到有着初步认识，再到有着独到的见解。这以后，我又用1年多时间撰写网络经济通论。这本书系统研究了网络经济运行的基本规律，全面探讨了网络经济中一系列令人困惑的重大问题，提出了若干迥异于传统理论的新概念和新原理，力图最大限度地解释网络经济中已经和将要出现的重大现象，并力图形成一个逻辑严密的理论体系和概念体系。最初的书稿，只有一个大的框架，只有一些片断的思想和观点，彼此并无关联，甚至相互冲突。而且，头脑中还不断有新想法涌现，它们常常是对先前一些想法否定。我要在这种无序之中寻找秩序，寻找严密的理论体系和内在的逻辑关系。在反反复复的肯定与否定之中，在连续不断的深入思考之中，我的思路渐趋清晰，我的思想渐趋成熟。
    在写书的全部过程中，我感觉到整个身心都燃烧了起来。处理完繁重的行政事物之后，把自己贴在电脑上就成了最大的人生乐趣。此时，周围的一切已不复存在,我完全沉醉在创造的喜悦之中.一个个新想法不知从哪儿钻出来,在空中嬉笑着、追逐着，像一群快乐的精灵。不一会，它们向我扮一个鬼脸，又偷偷地溜走了，转瞬间毫无踪影。我要即时抓住它们，不能让它们逃逸。但是，这个任务太艰巨了，它们不但数量很大，而且神出鬼没，喜欢在你毫无防备时突然袭击。在跑步时、与人交谈时，甚至在睡梦中，灵感都有可能出现。我准备了一个笔记本，随时记下一鳞半爪。
4、知识共享
    在知识迅速更新的时代，任何一个组织要想走在时代的前列，必须使自己的每一个成员都具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并把这种能力转化为整个组织的学习能力。对于电子商务这样的新兴科学来说，建设一个学习型组织尤其重要。
（1）创造学习环境：电子商务是边缘性、综合型学科，由商务类、管理类、计算机类和法律类等四类课程组成。但是，这四类课程不应该是相互孤立的而应该是相互融合的。为了解决融合的问题，在创办电子商务专业和研究电子商务课题时，我们根据各自的分工，分头准备资料，定期进行专题讨论。这种讨论每星期都要举行一次。从充分的思想交锋中。大家获得了灵感、增长了见识、开拓了思路，迅速提高了专业素养。
（2）加强对外交往：电子商务是新兴的事业，创新和交流既是电子商务活动的灵魂，也是办好电子商务教育的先决条件。我们积极创造条件，与外界保持着广泛的接触和联系。我们积极鼓励年轻教师参加国际、国内电子商务领域的高层次研讨会。我们热情接待了很多兄弟高校的访问者，不厌其烦地介绍我们创办电子商务专业的经验、教训。这种频繁的对外接触和交流，开阔了我们的视野，扩大了学校的影响，构筑了范围广阔的学术网络。在全国性会议上，兄弟高校的老师一见到我们就说，“你们的电子商务专业办得很好，很有特色，希望我们之间能经常交流。”
（3）加强内部交流：为了促进知识共享，每位老师外出开会回来，都要向全系的老师进行汇报；为了推动科研活动，让一些科研突出的老师或介绍自己的成果和经验，或介绍研究领域的前沿动态；为了提高教学水平，让老师互相听课、互相交流教学上的心得体会。
 三、第一个里程碑
    2001年6月7日至8日，教育部高教司在我院召开了“电子商务本科专业建设专题讨论会”，这是中国高校电子商务专业发展的第一个里程碑。教育部财经政法处扬志坚处长认为，这次会议从总体上理清了思路，开创了中国电子商务专业的建设。教育部综合处陈田初处长指出，在电子商务专业建设的起步阶段召开这次会议，将会对电子商务专业的长远发展产生重要影响。
    教育部高教司对这次会议非常重视，5月29日在北京召开了预备会议，南京审计学院、对外经贸大学、北京邮电大学、北京交通大学参加会议并进行了汇报。预备会议就专业介绍、培养目标、核心课程等重要问题进行了初步讨论，并委托对外经贸大学向研讨会提交预备会议的初步意见，作为在研讨会中进行深入讨论的基础。我和张进副院长代表南京审计学院出席了预备会议。
    2001年6月7日至8日在我院召开的会议，盛况空前，大大超出预料。除了应邀出席会议的13家已设电子商务专业的高校和15家正在积极申报电子商务专业的高校之外，还有很多高校主动要求参加会议，研讨会研究的主要内容为：
（1）国内外电子商务发展及电子商务专业设置、人才培养途径和发展动态。
（2）电子商务专业的培养目标、基本要求、主干学科、主要课程等。
（3）电子商务人才的培养模式及主要实践性教学环节。
（4）电子商务人才需要情况分析，国家对电子商务专业应采取的方针政策。
（5）高校设置电子商务本科专业的基础条件。
    7日上午隆重举行开幕式，会议由杨志坚处长主持，易仁萍院长致欢迎辞。易院长指出，这次会议的成功召开，将会为我院的发展提供新的机会。省教育厅高教处殷处长介绍了江苏省高教发展状况。教育部陈田初处长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陈处长指出，我国政府高度重视电子商务的发展，高教部一次批准13所院校设置电子商务专业，其规模之大，在目录外专业中还是第一次。在电子商务专业建设的起步阶段召开这次会议，将会对电子商务专业的长远发展产生重要影响。陈处长强调要处理好三大关系：内部与外部的关系；统一性与多样性的关系；规范与创新的关系。
对外经贸大学、北京邮电大学、浙江大学、厦门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南京审计学院等6所高校的代表，先后在会上介绍了本校的电子商务专业建设情况并就研讨会的五个议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6所高校广泛囊括了综合性大学、工科类大学、师范类大学、财经类大学等各种类型，具有较强的代表性。由于各高校的性质和基础性条件不同，故而电子商务专业建设的特色和侧重点有所不同，对研讨会有关提议的看法也存在着较大的差异。
7日下午分两组进行会议讨论。与会代表介绍了本校电子商务专业的建设情况，并就五个议题畅叙己见。当时尚未被批准设立电子商务专业的高校，对电子商务专业的申报工作表现出极大的热情。8日上午继续分组讨论。会议代表围绕着陈进教授代表预备会议提出的“电子商务专业介绍”展开了深入的讨论。会场气氛热烈、争论激烈。大会最后一项议程是会议总结。首先由两个小组的召集人分别介绍了本小组的会议讨论情况，然后由杨志坚处长作了交流，对电子商务专业的培养目标、课程设置、师资培训等重要问题进行了比较深入的探讨，从总体上理清了思路，开创了电子商务专业的建设。但由于这次会议时间较短，对某些重要专题的讨论不够充分，尚有待进一步研究。在大会总结发言中杨处长着重谈了以下几个问题：
（1） 培养目标的定位：设立电子商务本科专业之后，考虑培养研究生。
（2） 统一性和多样性：即专业与专业方向的问题。所有专业都必须有一定的规范，在此基础上才能做到多样性。教育部强调柔性专业。
（3） 课程结构：电子商务专业的核心课程要代表本专业的规格，应与其他专业有所区别，原则上要少一点，以便各个高校突出自己的特色。
（4） 教材问题：教育部不搞教学大纲，不搞统编教材，只搞项目研究。但必须要有知识点，知识模块。
（5） 建议成立全国高校电子商务专业负责人联席会议。条件成熟了，再成立电子商务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
（6） 建议设立电子商务专业网站，就电子商务专业建设问题进行交流。
    我们学院对这次会议特别重视，专门拨款作为会议经费。易院长和其他院领导自始至终参加了会议讨论和接待工作。还去每个房间看望会议代表，对他们的生活和休息表现出无微不至的关心。
   我系承担了这次会议的全部会务工作，所有的年青教师都是“会务小姐”或“会务先生”。从电话联络、火车站或飞机场接人，到登记、预订返程票、看望会议代表，再到布置会场、作会议记录，直到会议结束，把每一位代表安全送到火车站或飞机场，都不辞辛苦地为大会提供优质服务。刘玉、任志成、刘莉、江萍等人，干脆驻扎在星湖饭店，随时为代表们提供最佳服务。来自名校的研究生王雅琳、孙文远等人，或忙着在门口树立告示牌，或为了借几个果盘而楼上楼下地奔跑。系办公室主任潘杰不但现场指挥，还亲自担任了很多事务性工作。有些代表告诉我们潘杰称得上是专业的“票务小姐”，亲自把车票、机票送到代表们住宿的每一个房间。学院办公室副主任韩跃武直接领导了会务工作，对我系的青年教师赞不绝口，认为他们工作很投入，效率很高。
    8日晚上，学院在夫子庙举办了隆重的欢送宴会.窗外是“桨声灯影中的秦淮河”，窗内是一桌桌佳肴和浓浓的离别之情，尚未举起酒杯，已令人有一些微微的醉意。宴会上，大家频频举杯，为相识，也为相别。代表们谈得最多的，是感谢主人的深情厚谊。我们谈得最多的，是感谢代表们的光临，感谢代表们为我院的发展注入新的生机。宴会中气氛热烈、高潮迭起。当代表们得知有5位青年教师为了筹备电子商务专业，而不惜推迟婚礼、最后举行集体婚礼时，都非常激动。在代表们的一致要求下，5位青年教师集体亮相，为大家高歌一曲。在整个宴会过程中，易院长、杨处长、陈处长和很多代表都不由自主地走上讲台，手执话筒引吭高歌。不管有没有唱歌，每个代表都心旌摇荡、深深陶醉。直到今天，兄弟院校的老师一见面，就会提起这次盛会。他们经常要问，“易院长近况如何？5位年青教师现在怎么样？”我回答道，“易院长正在领导建设一个新南审，她还是那样热情，那样有魄力。5位青年教师嘛，变化就大了。其中的大多数，已经成为电子商务专业的骨干力量。”